第(2/3)页 严清许听着这个数字,嘴角不由扯了一下,一丝极淡的冷笑浮起,又缓缓落了下去。 记忆里浮现出三年前她大病一场,家里没钱买药,林向荣和姜秀去求了呃呃冯老太太,却被闭门不见。 那一场病,她烧了七天,差一点就死了。 二十两银子,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攒下来的,他们庄稼人,怎么也得攒个十几年。 所以,当时她都要病死了,冯老太太也不肯掏一文钱给她。 为了严中宝,她可真是舍得啊。 严清许在心里默默为原主默哀了一瞬。 “可不是吗,我看这回冯老太太是再也作不起来了,棺材本都花光了。”杨大娘感叹一声。 刘婶儿靠在一边磕着南瓜子,嘴角勾着,忽地开口道:“严大姐,你不回娘家去看看?” 严清许摇了摇头:“回去干嘛,我娘现在恨不得把我扒皮抽筋呢。” “我前两天回去娘家一趟,看见你弟弟了。”刘婶儿故意话说一半,等着严清许问。 “他咋样?”严清许顺着她的意思开口。 刘婶儿摇了摇头:“在东山他摔伤了腿,到了牢里没人给他治,现在已经瘸了,大夫说往后都得当个跛子,你有句话说对了,你娘现在可恨死你了。” 她的语气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,像是嘲弄又像是试探。 “恨就恨吧。” 严清许轻叹口气,继续往回走。 严清许表面愁云惨淡,内心平静无波。 最好经过此事,严中宝能长教训,从此以后再也别来招惹她。 只是有些人不到死都不会长教训。 此时的严中宝正在家里对严清许破口大骂。 “严清许这个该千刀万剐的畜生!我把她当秦姐,她却把我往死里整,今日之仇不报,我严中宝枉为人!” 冯老太太蹲在灶房门口择菜,手里一把蔫了吧唧的青菜被她揪成两半,甩近盆里。 “早知道她这么狼心狗肺,我当初就不该生下她,就该在她一出生时就把她溺死在尿桶里!” 严中宝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,眼圈猩红一片:“娘,我的腿废了,往后我可咋活?” 他语气陡然一转,面目变得狰狞:“都怪严清许!都是她害我!” 严清三蹲在院子墙角处磨刀,听着娘和弟弟的咒骂声,沉默不语。 严中宝骂得口干了,冯老太太赶紧端了碗水递过去。 严中宝接过去一口气灌完,把碗往地上一摔。 “爬”地一声碎成几片,碎瓷片溅到严清三脚边,吓得她往后缩了一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