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和她一样愁眉苦脸的,还有坐在村头石头墩子上的林向荣。 这会儿到了饭点,可他一丁点胃口都没有,干脆没回家。 刘刚子嘴里叼着根草,晃悠着走到他面前,踢走一颗石头,蹲在林向荣旁边,从兜里摸出几颗炒花生,分了一半塞给林向荣。 “咋了,愁眉苦脸的?”刘刚子嗑开一颗花生,随口问。 林向荣没说话,把花生捏在手心里,没吃。 刘刚子看了他一眼:“还想你娘的事呢?” 林向荣点了点头。 刘刚子眼珠子转了转:“你现在干着急也没用,你娘的事,那都惊动衙门了,你看现在咱们村谁不怕,要我说,你也别管了,而且你不觉得你娘变了挺多吗?” 林向荣震惊抬眸:“你什么意思?” 语气中带着一股威胁。 虽然他心底也认为娘变了,可旁人这么说,不行。 刘刚子讪讪抹了抹鼻子:“唉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没说你娘怎么着,我的意思是,现在这事儿你插不上手,也帮不上忙,除了自己难受,一点用都没有。” 林向荣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 “难受就去摇两把骰子,手气好的时候,什么都忘了。” 林向荣捏着花生的手顿住了,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:“我娘不让我赌。” 他还记得上次自己想和牛二刘刚子赌钱,差点被她娘一下子揍死。 “你娘这不是被衙门的事缠住了吗?哪有空管你?”刘刚子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再说了,你就去玩两把,又不输大钱,散散心,回来继续干活,谁也不知道。” 林向荣捏着花生的手松开又攥紧,攥紧又松开。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,最终还是站了起来。 “就玩一会儿。” 刘刚子嘿嘿一笑,拉着他的胳膊就走,“走,老地方,上牛二家里去。” 饭后,严清许坐在院子里写方子,学了几个月这个时代的字,如今她自己估摸着,应该有小学毕业的水平了。 “严大夫!严大夫在家吗?” 门口突然传来拍闷声,声音很急。 严清许站起来,拉开门闩。 门口站着村里的李三儿,满头大汗,脸色发白:“严大夫,我媳妇怀孕六个多月了,突然肚子疼,求您赶紧去看看!” 严清许二话没说,转身回屋拿上药箱:“别着急,我这就来。” 她跟着李三儿飞快地穿梭在夜色中,没一会儿就到了李三儿家院里。 李三儿媳妇捂着肚子疼得“哎呦哎呦”直叫唤,严清许把了把脉,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大问题。 脉象平稳,胎象也好。 “今个儿晚上可是吃了什么胀气的东西?”严清许一边问,一边摸上李三媳妇的肚子,边摸便问:“这里疼吗?这里呢?” 李三媳妇喘着气想了想:“我就吃了点豆角,喝了点粥。” 第(2/3)页